情人节的第二天晚上,我把三炮领回了家,小小的身子躲在纸箱里,挂着眼屎的小眼眨巴眨巴望着我。
飘着零星小雨,沿街的小铺都关门,走进一家拉面店把晚饭给吃了,然后去沃尔玛买狗粮狗碗,顺便买了狗窝和磨牙的玩具。
三炮很贪睡,开车的时候睡在副驾很安静,偶尔会撒娇,咬自己的小腿小尾巴四脚朝天滚来滚去。
三炮是金毛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三炮,大概是三枪的关系吧,春晚的小品也有提到三枪,俺就跟个风了。幻想大夏天,我穿着HM的吊带裙小黑鞋,牵着三炮在外滩与太子偶遇,三炮调皮的奔跑,我扯着嗓子“三炮三炮”喊着,哇哈~回头率啊,这个名字总是 令人浮想联翩
东北话里是山炮